去杭州前,一个杭州的朋友告诉我这样一个消息,整个杭州最近只招三个中学语文老师,这个朋友读了三年的研究生,最近正在找工作,当我问起招聘有什么条件时,她顿时如临大敌。我突然觉得我现在是很幸福的,不仅仅有一份工作,还有关心我的领导和同事,学生们虽然成绩不是很好,但是跟我关系很亲,我是幸福的,我甚至觉得当初放弃考研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
在杭州学军中学参观“学习”了半天,我的幸福感尤为强烈。
我是很喜欢杭州这座城市的,甚至比爱上海还要爱得深。但是谈到某些问题,杭州与上海还是没得比的,比如杭州夏天居民会面临限电限水的窘境,比如说,整个浙江30多万考生只有不到3万的重点本科招生人数,而上海,夏天被限电限水的不是居民而是企业,上海不到10万的考生享受着和浙江差不多的重点本科招生数。
看着领导们问学军的老师领导们关于幸福的问题,我听着,觉得他们的回答颇有些王顾左右而言他的味道。如此的比例要取得92%的重点本科率,其中的压力可想而知,以至于我听到有些同事在悄悄议论,我在这里的话会折寿的。
回到上海,迫不及待的跟自己的学生说自己在学军的所见所闻:他们的课堂是怎样的,他们的课间操是怎样的。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的反应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大,有人悄悄说了一句,从小的环境是不一样的。难怪,他们的讨论不像一个礼拜前与他们讲我当年在建平实习的见闻时热烈。
看着他们的反应,我想,我们或者具体我一个人,这次去学军到底有些什么收获,到底是学到些什么。不是妄自菲薄,就单纯的高考升学率而言,我可能一辈子也遇不到学军那样的成就,甚至夸张地说连望尘莫及的的尘都望不到。但是总是要有些思考!
学习,单纯的学形式是很简单的,所谓依葫芦画瓢,但是为什么很多事情我们做的是一样的,而效果相差那么大,就像老师们经常会讲得一句话,为什么大家坐在一个教室里听着同样的课做着同样的作业,但是考试的结果差异为什么会那么大。我们在教育学生的时候,结论往往会归结到是否用心。
但是,再仔细想想,是否用心只是一个方面,我们还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先天资质的不同,先天资质的不同就决定了哪怕后天的教育是一样的,努力是一样的,那么结果肯定也不会是一样的。相信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提“人定胜天”这样的口号了。
但是,我想,并不能就此而忽略了人的主观能动性,先天的资质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孔子其实早就开出了药方:因材施教。看似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但是真的要做起来,却是很难的。
写道这里,我想起了我高中时代的三位数学老师:高一时,一位很严厉的老太太,以作业多和批卷子快而闻名,可惜我数学学的不好;高二时,一个中年男子,一严谨著称,其出名的时,他板书占整块黑板几分之几就是一节课时间过去了几分之几,可惜我的数学学得更差;高三时,是一位耳背的慈祥的老太太,她最厉害的地方在于,用很少的题能让学生考到相当不错的成绩,现在想起来,整个高三,她就用了两本书,一本是《灿烂在六月》另一本书是学科基本要求——这两本书应该是全上海每个学生都有的,但是到了她的手里就用出了魔力,现在回想起来,仅仅这两本书也不是所有的题目都要做的,她上课讲得例题布置的很少的作业都是经过她精心挑选的,而她讲题的思路也往往是其独有的,如果没有她,很可能我的数学还是跟以前一样遭,也根本考不进华师大。
而看现在的学生,很痛苦,无论是那一门功课,似乎都信奉着题海战术。当然,从我高考到现在学生的情况发生了不少的变化,但是我相信,有一点是肯定的,几乎没有学生心甘情愿的愿意做很多的题目的。
学军有一点我觉得是最应该学习的,那就是老师自己编题目,而不是外面去买现成的练习,即使是买来现成的练习,也要经过老师的挑选剪裁然后再给学生。这样,才能因材施教,才能够让学生花尽量少的精力而达到尽量好的效果。
因为如此热爱杭州,所以在受了“刺激”之后絮絮叨叨胡乱说了这么多。在总结一下吧,教学要因材施教,学习也要根据自己原有的基础有个性的学习。